少女胸前出现两点嫣红,不知是酒液的颜色,还是豆蔻初绽的颜色。
这让裴朝风再难按捺,将少女拖到自己怀里,便贪婪地吮吸少女身上的酒液。
少女的眼泪无声落下,她想要求饶,可前车之覆后车之鉴,早两日有个姐妹就是哭喊着告饶,结果败了少主的兴致,非但沒能逃脱,反而让少主折磨得半死不活,最后还被卖到了窑里。
窑是什么地方。
青楼虽然也是欢场,但去那里的人很少是为了肉欲的享受,更多的只是欣赏清倌人的才艺,与诸多好友交流。
可窑却低级许多,沒有吹拉弹唱舞,进去的都是粗鄙脏臭的壮汉,不会吟诗作赋,只会挥汗如雨,翻來覆去的折腾姐儿们,扛起两腿就是吭吭哧哧的干活。
一想起这些,少女的心就跌落到谷底,她能够感觉到胸前肌肤的痛楚,她知道那是少爷开始咬人了。
她默默地闭上了无助的眼睛,两行清泪滚滚而落。
可就在这时,突然有人闯了进來。
“少爷,三当家到了。”
被人途打断,裴朝风正欲发作,然听得三当家三字,他顿时兴高采烈,在少女身上长长舔了一道,这才捏着少女惊骇发白的脸,欢喜道:“别失望,少爷有事做,不能陪你玩儿了,去帐房领二百贯赏钱吧。”
看着裴朝风未來得及穿鞋就兴匆匆跑了出去,诸多侍女都松了一口气。
客厅之,一名短须儒士正在不紧不慢地品茗,细细的欣赏着厅悬挂的隋唐真迹。
他就是三当家,龙扬山的三当家杨云帆。
龙扬山不是一座山头,而是一个帮派的名字,如果你是水上人家,而沒有听说过龙扬山这么名字,那么你就用不着下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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