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脚不沾地,在雨穿梭,身如同白色的蝶一般旋转,左手剑出如龙,右手长刀接踵而至,所过之处无不血柱喷洒,雨水混着血水冲刷着地面,残肢断足还在微微抽搐,真真让人心惊胆颤。
经历过这么多次的生死徘徊之后,苏牧已经不再惊惶害怕,他冷静得如同山的万年磐石,身上的伤势非但沒有让他胆怯,反而激发了他无穷无尽的斗志和韧性,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。
他的动作精准无比,如同机器一般,沒有丝毫的累赘和哨,每一个动作都直接而粗暴,目的只有一个,便是最大程度杀伤敌人。
而人都说拳怕少壮棍怕老郎,大枪这种长柄武器,沒有个几十年的苦练,是无法登上宗师巅峰的,陆擒虎虽然力量上不及年轻人,但招式精妙无比,经验更是碾压全场,长长四两拨千斤,借力打力,顺势而为,便如同庖丁解牛,在混乱的战场之游刃有余,这些高手甚至想要粘上他的大枪都做不到。
一丈青扈三娘同样使一对鸳鸯双刃,她的招式并不算凌厉,力量上也吃亏,但她总能够在最关键的时机,施放出让人防不胜防的暗器來,三人之就她的武艺最低,却少有人敢靠近她。
这其一,这些高手还未接近,便已经被她的暗器所伤,二來,即便想近得她身,她手里的双刃也不是吃素的,冷不丁撒出一包毒粉,一枚灰瓶,便足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也难怪她和苏牧如此投缘,无论是惯用的兵刃还是战斗方式之上,他们都拥有着极其相似之处。
杨云帆收到世家豪族的情报之后,心里也很是不满,虽然他龙扬山是世家豪族的打手,但世家豪族们自己也豢养着诸多高手,怎地连一个书生都拿不下來。
直到他见得苏牧左手剑,右手刀,心里才震惊起來。
双手兵刃最是难练,更何况左右手还把持着不同的兵刃。虽然苏牧左手剑也是当成刀來使唤,所用的是乔道清帮他改进的刀法,可这份功夫仍旧无法让人小觑半分。
面对凉亭前面这三根硬骨头,杨云帆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觑准了时机便绕到了扈三娘的身后。
他一直在观察,莫看扈三娘暗器手段了得,可如今大雨滂沱,又是黑夜,她的优势并沒有想象之那么的大,相较之下,扈三娘还是最弱的那个点。
而且他也发现,苏牧虽然脚不沾地,看起來连雨水都沾不了他的身,可对敌之余,苏牧常常会过來帮扈三娘一把,主动分摊扈三娘这边的火力。
由此可见,只要杀死扈三娘,便能够动摇苏牧的心神,拿下了苏牧,剩下陆擒虎这个老东西,也就变成囊之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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