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云帆咆哮着,他心里将裴朝风和那些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,若不是这些世家门阀沒本事,他也不用來收拾这个烂摊,更不需要死伤这么多弟兄。
可他知道,君麻吕稻池乃是井野平治身边最得宠的一个浪人,如果连君麻吕稻池都保不住,今后他们就不用再跟井野平治做生意了。
事实上也正是这些世家门阀与井野平治之间的生意,才对倭寇们产生了一定的约束作用,若沒有了这桩肮脏的生意,那些倭寇可就变成肆无忌惮的纯粹掠夺,倒时候沿海的百姓可就真的要遭殃了。
眼下的遭殃起码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,也就是说,世家豪门与龙扬山的干预之下,利用这桩生意的威慑力,才沒有让井野平治等倭寇头变得无法控制。
可如果君麻吕稻池死在这里,根本不需要任何借口,井野平治的怒火便要将东海沿岸的老百姓,都杀个精光,到时候朝野震动,势必要派人來镇压,來调查,以世家们的尿性,绝对会毫不犹豫将他龙扬山推出來背黑锅的。
想通了这些,杨云帆便再沒有任何的迟疑,他们可以杀死世家那些护院高手,这些个废物死了也就死了。
可万一这姑娘有眼不识泰山,一个不小心将君麻吕稻池给杀了,麻烦可就大了,即便再杀一百个苏牧和扈三娘,都无法挽回局面了。
三当家的话向來比圣旨还要有用,这些个厮杀汉们一窝蜂便涌向了地窖那边方向。
不过他们想要对陆青动手,却需要经过一座大山,那大山虽然暮气沉沉,一杆大枪却不知被鲜血冲洗了多少回。
陆擒虎微微抬起白眉,眸之满是杀气,枪出如龙,任凭那敌人的刀锋砍在自己的肩头,也要洞穿那高手的胸膛,而后长枪压出极其夸张的弧度,他竟然将那人的尸体,硬生生挑起,猛力掷向了敌人。
苏牧也知晓拼命的时候终于还是來了,如果陆青选择死守地窖,或许他们沒有求生的机会,但能够保住陆青。
可如今地窖的门打开了,他们只有两条路,要么大家一起死,要么大家一起活下去。
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。
苏牧又岂会不懂这样的道理,从杨云帆现身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