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缓缓转身。想伸手将虞白芍扶起。但抬了抬。终究还是将手放下。眯着眼睛微笑着。朝虞白芍说道:“时辰不早了。不打扰姑娘歇息了…”
陆青与彩儿丫头知情识趣地起身。后者与巧兮恋恋不舍地用目光告别。而后跟着头也沒回的苏牧。走出了宅。
苏牧离开得有些急促。有些狼狈。对于外头的看客们而言。颇有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。
于是很多人都佩服起苏先生的诚实作风。因为先生说过他腰不好。现在看來。先生这两日真的腰不好。否则怎么才逗留了不到小半个时辰。
对于八卦之心熊熊燃烧。即便倾盆大雨都无法浇灭的围观者们而言。苏牧的草草收场。难免让他们意兴阑珊。
失望的情绪如潮水一般涌來。以致于他们再沒有心情去追随苏牧的马车。
也正因此。苏牧才得以顺利又快速地回到了苏府。
今夜注定是江宁城的不眠之夜。裴朝风别院的变故。皇城司暗察正式浮出水面。龙扬山二当家被世家势力强行轰杀。平静表面下暗流涌动。渐渐有幕后转到了台前。
所有与此事有关的大小势力。都如坐针毡。等待着世家首脑们最后的决策。也等待着皇城司对待此事的态度。
他们掌灯夜议。或奔走求告。纷纷商议着此事的影响牵扯。街道上的马车络绎不绝。许多熟识的人甚至沒能逗留片刻。打声招呼。
这只是黑暗的地下世界的动静。眼下的秦淮河。早已人满为患。每一座青楼。每一条画舫都华灯如昼。人士雅人墨客。诸多烟妖娆。他们谈论的话題。只有一个。
苏牧从虞白芍的居所离开之后。失望的人群之也被失落所笼罩。可这种压抑很快被一声惊呼所打破。
无论是虞白芍那边故意泄漏出來。还是有心之人探听得知。总之这首诗就这么传了出來。
与苏牧往时的风格并无二致。这一次也是意外泄露出來的。诗词本身并沒有正式的名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