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道理人人会说。可真要做起來却难比登天。其他地方并沒有遭遇倭寇。他们的妻儿沒有性命之忧。他们自然能够高枕无忧。继续沉迷下去。
可江宁的情势已经迫在眉睫。朝廷沒有余力來剿匪。如果焱武军自己不争气。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死在倭寇的屠刀之下。
徐宁让他们认识到了这一点。用训练唤起他们的信心和血性。让他们再次变成了真正的男人。
苏牧的出现。让军士们感到很新奇。也感到很荣幸。
与江宁城的人士不同。军士们认得苏牧。并不是因为他的诗词歌赋和他的才名。而是因为他在方腊阵营之的所作所为。
在大焱军队的内部。直至今日。仍旧流传着关于苏牧为大焱军所做的一切。
在他们的眼。苏牧不是杭州第一才。不是江宁第一才。而是堪比方七佛那样的大谋士。是堪比石宝那样的大高手。
宗储本想让高慕侠说几句激励的话。可见得军士们眼那殷切的目光。便用目光询问了高慕侠。高慕侠自然也清楚宗储的意图。
他自己都佩服敬重苏牧。也知道苏牧的号召力和影响力比自己这个神秘的大勾当要强大太多。于是与苏牧说了两句。后者微微一怔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苏牧在诸多军士的瞩目之下。缓缓踏上了点将台。对于这一举动。杜成责颇为不喜。但宗储和徐宁沒有意见。连高慕侠都沒有意见。他自然也不好出面阻挠。
但见得苏牧扫视着这些军士们。过了许久许久。才高高抬起头來。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金印。缓缓开口。
他的声音并不大。但动用了内功心法。一字一句仿佛都能够打入到每个人的灵魂里一般。穿透力十足。
“你们觉得这是耻辱吗。”
他所问的显然是对于他脸上金印的看法。但很显然。这是不需要回答的问題。
“我始终觉得。刻在脸上的并不是耻辱。刻在骨里的。才叫耻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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