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苏牧并不懂得擒敌拳和散打柔道之类的东西,但他在电视上看过,他能够说出这些武术的要点到底在哪里,这些武术的威力和最具目的性的优势。
早在摩尼教睦州的死亡训练营之,苏牧就已经将这些近身肉搏的技巧都磨练起來,与燕青一番研究,互通有无,燕青的近身搏斗功夫就更是堪称一绝。
可即便是燕青,居然也在对手的面前吃了大亏。
那黑衣人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,夜色漆黑,也看不清他的脸面,但动作干脆利索,绝无花哨的虚招,拳拳到肉,针针见血,都是简单而粗暴的杀招。
“噗。”被打飞到墙上的燕青吐出一口猩红的老血,那敌人已经再度逼了上來,一双铁拳闪电击出,燕青慌忙躲避,但听得轰一声,那人竟将墙壁打了个窟窿,石屑泥粉四处溅射,威势堪称惊世骇俗。
眼看着那敌人就要一掌拍在燕青的额头,后发先至的扈三娘已经动手了。
一丈青扈三娘的武艺是厮杀了磨砺出來的,能够在梁山军这样的爷儿们贼窝之存活下來,又岂能沒有几招压箱底的手段。
但见得扈三娘人还沒到,手短刀就已经投掷了出去,那人感受到危机,只能丢开燕青,躲过了这一刀,趁着这个空当,扈三娘已经如风般袭來。
燕青见得援兵已至,顿时精神大振,与扈三娘首尾夹击,威势惊人。
巫花容随后赶來,发现敌人只不过是个酒糟鼻老头,身躯有些佝偻,满目阴狠,那干枯的身里却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,手脚招式都是粗暴野蛮的横打外功。
她并不认得这酒糟鼻老头儿,也不知道对方乃是贴身保护裴老太公数十年的死士,但她见识过大焱的高手,这老头的武功,确实比苏牧要高很多。
燕青和扈三娘即便不是武道一途站在山巅上那一小撮人,可距离山顶也不算远了,两人联手夹击之下,那人竟然沒有半点吃力,反而一直占据着上风。
巫花容的近身功夫自然不行,但若给了足够的时间和机会给她,便是武道宗师,也要在她手底下吃大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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