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在大焱,考了进士之后,即便立即授官,也需要排队等着实缺,好一点的等个三五年,便能够到地方上做个芝麻绿豆小官,等待三年期满,才能够晋升,进入下一个三年。
可王黼在年间,也就是别人两个任期的时间里,连升四次,已经当上了左思谏。
成为了天近臣之后,王黼更是一发不可收拾,在第七年的时候,从通议大夫一跃成为右相,连升八级,大焱开国以來从所未见,堪称官场奇迹,圣宠无以复加。
王黼跟高俅一样,并非权臣,而是宠臣,他的全副身家都來源于当今官家的荣宠,但有一点不同的是,高俅不太喜欢掺和政事,生怕惹得官家不高兴。
而王黼作为右相,却有着不小的实权,为了讨官家欢心,常常能够放下人的脸面,做些出格的事情來表忠心,也正是因此,官家越发器重他。
即便蔡京这样的老相公,对王黼也会客客气气,因为蔡京曾经大起大落,而帮助他重回政事堂,起复为相的,正是王黼。
有了蔡京的人情,再加上官家的荣宠,王黼便得意了起來,百姓之所以骂他为贼,是他公然索贿受贿,卖官鬻爵更是过分到了极点,以至于每个官爵都明码标价。
京便有童谣说,三百贯,曰通判,五百索,直秘阁。
王家跟这么一位大人物扯上了关系,自然一跃成为了汴京城的新贵,而作为报答,王家便开始了带你装逼带你飞的节奏,苏清绥和苏家终于时來运转,东山再起。
苏清绥知晓那枚铜钱意味着什么,那可是足以改变一个人命运的东西。
然而他沒想到的是,这颗铜钱的背后,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势力,他对身边那个女人,越发地恭敬起來。
而在王家的帮助下,又有这个女人不断的发力,苏家的生意很快就飙升起來,这女人也老实不客气,很多时候都会动用苏家的生意网络,去做一些苏家人根本就猜不透的勾当。
与其说这女人來帮助苏清绥和苏家,倒不如说苏家彻彻底底成为了这女人的傀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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