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了什么。
说明了这个铜钱背后的势力确实强大,这沒有错,但他们的强大,也是跟朝廷站在了对立面上的,否则他们又岂会如此遮遮掩掩。
无论他能够为家族带來什么利益,老太公都认为,这样的势力是不能随便沾染的。
因为苏家沒有足够的底蕴,甚至连足够引起人家重视的根本价值都沒有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碰触这种层次的势力,只能被当成炮灰弃,将苏家推到万劫不复的黑暗深渊之。
他找來苏清绥,声色俱厉地训斥了这位孙儿,并剥夺了他作为家族代理人的权力。
若那个神秘的女人还在身边,苏清绥根本就不会将老太公放在眼里。
可如今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,那个女人背后的灰衣老者也再沒有出现过,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再支持苏家,苏清绥感觉自己就像个愚蠢的姐儿,见汉有钱就贴上去,结果人家提上裤就跑了,根本就沒想过要给钱...
若他苏清绥沒有跟王锦纶产生龃龉,他也可以不用将老太公放在眼里,甚至逼老太公交出家主的位置。
然而苏牧到汴京才几天时间,就将这里头的事情搅得乌烟瘴气,在董彦超的那件事上面,他苏清绥终究还是跟王锦纶产生了隔阂。
他很清楚王锦纶的为人,既然过河拆桥都做得出來,那么苏家失去王家的庇护和支援,也就是迟早的事情。
也就是说,他手里头能用的牌和筹码都沒了,他苏清绥仿佛因为苏牧來到汴京,一夜之间就由腰缠万贯,变得一不名。
在怨恨苏牧和王锦纶,甚至那个神秘女人的同时,苏清绥也在考虑这今后的种种走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