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...是...是苏牧二少爷...”
“什么。是苏牧。。。。”
“他來干什么。”
“难道如今出人头地了,要來落井下石,看我本家的笑话么。”
“说不得又是一番冷嘲热讽了,换谁都这样吧...”
“哼,不过是个得意忘形的小人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现在來我本家耍什么横。”
“是啊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当初你们将长房扫地出门之时,就该想到这句话了...”
“你。你瞎说什么。他这分明就是來看我本家笑话的。”
“别叫嚷了,难道你还不承认么,若非清绥这帮孩嫉妒人苏牧兄弟俩,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。你们难道忘了当初咱们是怎么巴结宋知晋的了么。”
“你这么能耐,看得这么清,当初这么就沒站出來,我可记得当初是你提出要将他们分家出去的。”
“... ...”
“都给我闭嘴。”老太公一掌拍在桌上,那茶盏弹跳起來,而后掉落在地面上,啪嗒碎开,整个客厅终于清净了下來。
最让他痛心的并非家族生意的衰落,也并非家族四面楚歌,而是这些宗亲和孙,似乎从來就沒有凝聚成一股同心之力,事到临头,他们考虑的仍旧还是自己,他们根本就沒有将这个家族当成自己的,这才是让老太公最为痛心的一件事情。
与苏瑜苏牧一家对比,本家为何会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,也就不难想象了。
老太公便如同发怒的迟暮病虎,威严展露出來,谁人敢再多嘴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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