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了主意之后,带路的汉便带着人手砍伐木头,苏牧早就预料到要渡河,早早让人准备好羊皮,做成了羊皮筏的气囊,如今指导他们捣鼓出來,也并沒有花费太多的时间。
无论是雅绾儿和扈三娘,还是巫花容,大家都是在海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人,并不是怕水的旱鸭。
柴进朱武都是水泊梁山出來的好汉,又身怀武艺,渡河这种小事更是不在话下。
那带路汉便当头下了水,苏牧等人轻装简行,将重要的东西都裹在防潮油纸和毡布里头,就这么有惊无险地过了河。
到了河岸那边,他们才看清楚,那峭壁下方有着窄窄的河滩,滩上并无草木,全是圆滑的鹅卵石,原本也是河道,只是冬季水位下降,将这一部分河岸给露了出來。
因为水分充足,那峭壁上倒是长了不少的寄生树木和青藤,加上峭壁上也有坑洼之处,即便高达十丈有余,但对于苏牧几个而言,并沒有太大的难度。
虽然是深夜,但众人也不敢举火,生怕影响到攀爬,借助着依稀清冷的星月之光,就这么如同壁虎般,攀上了那峭壁。
雅绾儿等人身姿轻灵,反倒走在了最前面,柴进朱武落在后面照看那些军汉,适当的时候提携一把,毕竟他们虽然是军人,可武功上并沒有太大的造诣。
眼看着就要登顶,巫花容却停了下來,跟在他后头的苏牧也不好抬头看她的屁股,只是默默跟在后头,前面一停下,他差点就撞上巫花容,险些被弹落下去。
“你故意的。”巫花容虽然沒有被撞到,但还是能够感受到苏牧差点与自己來个亲密接触,当即就要发火。
眼下时间紧迫,苏牧可沒有时间斗嘴,眸清冷,目光严肃地朝她低声呵斥道。
“事关重大,我可沒时间跟你玩耍,你最好认清楚形势,否则我就把你丢下了。”
巫花容正來气,沒想到苏牧还火上浇油,当即也是怒不可遏,朝雅绾儿和扈三娘说道。
“二位姐姐,让这该死的狗才先走。”
雅绾儿和扈三娘相视一眼,不由摇头轻笑,她们早已习惯了苏牧和巫花容的争斗,而且她们也知道巫花容的心思,只是都沒有点破罢了。
这战场上瞬息万变,凶险之极,巫花容却跟过來,若说只是为了伺机报复苏牧,说出去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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