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巫花容倒是蔫蔫地像个病公,可谁还敢小觑她半分。
“去问问那几个人,把该说的都说了,不然就继续受罪吧。”苏牧朝那带路的老护军吩咐了一声。
那老护军脸色有些为难,朝苏牧嚅嚅道:“大...大人...要不...还是让这位...这位小大人去吧...”
在他们看來,巫花容应该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,也就只有巫花容去审问比较合适了。
苏牧看了巫花容一眼,后者脸色仍旧苍白,缩在雅绾儿怀里,朝苏牧狠狠道。
“沒见本姑娘气色不对么,真把我累坏了,看你怎么跟我家爷爷交代。”
苏牧心说,你刚才可还生龙活虎,这些倒好,真要跑腿了又装病,显然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出,早早就准备要装病了,还不是嫌审问太过麻烦,懒得用脑记东西么。
面对苏牧的鄙夷,这一次巫花容倒是老实沒有反驳,大概是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恶心恶心苏牧。
只要见得苏牧皱眉头,巫花容心里头别提多开心了。
柴进和朱武又回來了,见得老护军们都投來求助的目光,他们又将目光转向了苏牧,一个个老脸通红,想第一次相亲的老雏儿一般。
苏牧不由轻叹,苦笑了一声,眼珠一转,便从火堆之挑出一根火把來,也不看巫花容,朝柴进朱武几个说道。
“好吧,大家都不想问,那我也就沒什么要问的,这几个人留着也是遭罪,干脆一把火烧了吧。”
虽然觉着有些不妥,毕竟这些常胜军能够提供不错的情报,可想起他们的惨状,柴进和朱武都觉着不忍心,倒不如给他们一个干脆,而后把那恶心到了极点的场面给烧掉算了。
“我去烧。我去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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