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炉里的息魂香,茶里的叩骨散,糕点里的落仙药,连这盆装点用的恶蛇兰,如果你觉着这样就能够对付我,也太小瞧我苏牧了。”
马娘姒机关算尽,房间之的布局竟然全部让苏牧给点破,当下也是有些愤懑,以他们对苏牧的调查,不会不知道苏牧师从乔道清,对用毒一道有着极其深厚的功底,然而她没想到,苏牧竟然已经精深到了这等地步。
看着马娘姒咬牙切齿的表情,苏牧反倒笑了:“你可知道我身边有个懂下蛊的丫头?”
苏牧如此一说,马娘姒顿感全身发痒,柳眉倒竖,指着苏牧气道:“你,你卑鄙!”
她可是很清楚蛊毒有多么的恐怖,当初在江宁,巫花容对转运使司那些人手的所作所为,马娘姒可是亲眼见过的!
原本她并未察觉什么,可听得苏牧这么一说,全身肌肤顿时紧巴巴地,浑身都不舒服,特别是脸颊上**辣一片,慌忙让人取来铜镜,只扫了一眼,他便将铜镜丢向了苏牧的脸面!
“你竟然敢给本姑娘下蛊!”
马娘姒本想着暗算苏牧,从苏牧进门开始,她就布下重重毒药,却没想到苏牧早已识破,将计就计,那些毒药非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,反而让他偷偷给自己下了蛊!
她飞速地回想着两人见面之时的情景,根本没放过任何一丝细节,却如何都想不起何时跟苏牧有过身体接触。
在她看来,蛊毒这种东西虽然玄之又玄,但苏牧没机会在饮食之下蛊,更没有接触过她的身体,他又是如何下的蛊,难不成只是吓唬她而已?
可铜镜之,她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米粒大小的红斑,这些红斑密密麻麻,一直延伸到脖颈之下,说不得胸前和腹部背部手脚,全身都已经开始长出这种红斑了!
苏牧轻描淡写一拂袖,便将那铜镜揽了回来,捏在手把玩着,朝马娘姒笑道。
“姑娘若没其他话说,苏某可要告辞了。”
无论何朝何代,女人对自己的容颜终究是最为关心的,而马娘姒仅仅只是那位神秘宗主诸多女之的一个,若被毁了容,即便那宗主对他不离不弃,她也无法坦然自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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