扈三娘房没有留灯,苏牧在门外站了一会,本想离开,但想了想,扈三娘又怎能睡得着?
运动内功,细心一听,果然听得扈三娘呼吸有些急促,显然是等着自己到来,说不定事先就跟雅绾儿商量好了的呢。
想到这里,苏牧也变得心急火燎起来,毕竟在雅绾儿那边可没讨到什么甜头。
于是苏牧便推门而入,又轻轻关上了房门,径直就往床里钻,从背后温柔地将扈三娘紧紧抱住,两人紧贴着,没有一丝空隙。
扈三娘轻轻握住苏牧的手,贴在自己的脸蛋上,早已热泪洒落。
两人温存了一阵,身变得滚烫起来,苏牧正要发动攻势,却听得扈三娘满是歉意地呢喃道。
“官人...奴奴也有身孕了...”
苏牧探手一摸,扈三娘的肚皮果然跟雅绾儿那般,有些鼓鼓的,心里又是一番惊喜。
难怪白日里这两个女人大热天却穿得这般宽松,原来是为了遮掩肚!
苏牧心里也有些愧疚,连她们有了身孕都没有发现,自己也真的是冷落她们了。
细想一番,距离上次辽阳府分别,也有三四个月的时间了,她们的肚并不算太过明显,自己亲热之时竟然都没有察觉,只想着一亲芳泽,却忘记了这个事情,真是让人羞愧。
感受到苏牧心里难受,扈三娘也有些后悔联合雅绾儿来捉弄苏牧,便好生安抚,两人窃窃着说了一夜的话,临近天亮才沉沉地睡去。
而在宅的另一处厢房,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巫花容却拿着一个草偶,一边用针扎着草偶两腿间,一边小声骂着:“该死的臭男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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