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仿佛有了答案,所以他干脆停了手。
个人,四面八方围着他,刀剑都按在了他的身上,如同一朵绽放的铁花,而他就是那血红的花蕊。
苏牧没有笑,他只是开始往前走。
他的咽喉处就顶着剑尖,当他往前之时,刀尖入肉,鲜血很快就涌了出来,但他仍旧选择了向前。
而那剑尖,终究还是收了回去。
持剑的长老收了剑,其他人也收了兵刃。
他们让开了一条道,看着苏牧走到二楼的阶梯口,看着苏牧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苏牧临上楼之前,深深吸了一口气,而后扭过头来,个长老没有抬头,仿佛有些羞愧,有仿佛在对苏牧表示臣服。
苏牧看着这些人,虽然记不得这些人的脸,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,却知道,黑白在看人的眼光上,并没有错,唯一的错,只有楼上那一位。
也正因为这一生唯一的错误,黑白用自己的命,用整个隐宗,来补偿。
不过他补偿的不是苏牧,而是整个大焱。
苏牧朝这个人抱了抱拳,而后像先前进门之时那样,抬起早已沾满粘稠鲜血的左手,将龙爪指套伸出来。
“看来还是管用的。”他如此说道,而后扭头,一步步踏上了二楼的阶梯。
在他的身后,个长老的脸上满是雨水,这是他们坚守了一辈的事业,但如今,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,他们的信仰,他们的坚持,都成了嘲讽。
有人默默坐了下来,继续打坐,有人走出门外,将刀剑丢入黑暗之,而后头也不回地没入黑夜之,也有人走到角落里,盘腿坐下,却将刀刃刺入了自己的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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