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爱卿无事可奏么!”
赵劼表情僵硬,语气之带着极度压抑的愠怒,那些官员们便将目光都投向了蔡京高俅等一干大佬。
作为宰辅,蔡京等人本该押班启奏,但偏偏蔡京毫无动作,倒是起复的王黼出列,朝赵劼拜道。
“臣王黼有本要奏!”
赵劼见得王黼挺身而出,心里也是唏嘘不已,他让王黼归隐,被救只是为了平息河北民愤,正想着找机会让他再回来,今次将一干老人都召集回来,他唯一私自召见的,也就只有王黼一人。
还是老走狗靠得住啊...赵劼如此感慨着,王黼却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张宪和姚平仲,那眼神仿佛在看死人一般。
他王黼早已臭名远扬,也不在乎多那么一笔,眼下正是他重归朝堂的最佳时机,蔡京之所以不说话,可不就是要将这个机会留给他王黼么!
念及此处,王黼再无迟疑,朝武百官环视一眼,而后指着张宪和姚平仲道。
“姚张二人统领京畿防务,却知法犯法,私自调动禁军出城夜袭,全然不顾京师安危,罔顾天尊威,与谋逆无异,臣斗胆请奏,斩此二人,以正王法,以平人心!”
王黼义正言辞,仿佛张宪和姚平仲就是谋反的逆贼一般,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用民心二字,而是用了人心二字。
因为他自己都知道,张宪和姚平仲深得民心,突袭大捷更是振奋全城,用民心二字,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,只能用了人心二字,至于要平那个人的人心,也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王黼此话一出,朝堂上仍旧噤若寒蝉,赵劼的表情仍旧阴沉,见得无人响应,便又问道。
“诸卿以为如何?”
然而却仍旧无人敢应声,直到赵劼将目光转向蔡京,后者才出班奏道:“臣附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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