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变得安静无比,外面的阳光照进来,显得这里和普通的阳宅无异。
只是房间里的陈列摆设,有些复古,屋顶上是一只水晶大吊灯,吊灯上的全是白色蜡烛。欧式洛可可风格的大床,还有大概只有美院学生才能说出来的,木质地板所摆出来的古怪的阵型一般的图案。
墙壁上有很多的壁画,看着像是旅游照片上卢浮宫。
“我扶你**好吗?”我触摸着凌翊冰冷的躯体,心急如焚,我不知道该怎么去照顾一个没有心脏的人。
因为没有心脏的人,一般都活不过五分钟。
他虽然活着,却是那样的虚弱。
前一秒还在和我开玩笑,说些暧昧不清的话,后一秒却变得如此的脆弱无力。要是他的打仇家那个咖啡店老板鸷月来了,又该怎么办?
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说道:“让我听听他。”
凌翊似乎能够听到我小腹宝宝的胎动,轻轻的闭上深邃的双眸,黑色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睫毛微微有些卷曲。
那般修长,又有些像黑色凤尾蝶的翅膀。
我的身体突然放松了,感受着窗外面清凉的风吹进来,把我的头发全都吹乱。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宁静起来,好像最美的时光都凝固在了这一刻。
我腹的宝宝果然和普通的孩不同,他似乎感觉到凌翊正在专心致志的谛听他的胎动。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小手似乎正在往外界伸,“爸爸。”
那一刻不仅是我热泪盈眶,就是平时冰冷如他也是身微微一震,僵住了。他的指尖轻轻的抚摸我的小腹,宝宝似乎是被他挠了痒痒,在肚里“咯咯”直笑:“爸爸,我好痒,爸爸……咯咯……不要欺负宝宝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