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发出了女人的声音,语气冰柔而又妖异,嘴吹出来的气就好像坟墓里的阴风一样的阴柔,“老板娘,别太悲伤动了胎气,想想你的骨肉,别哭了。”
是谁?
怎么是个女人的声音?
我挣扎的身体猛然间僵硬了,侧脸好像被什么冰凉滑腻的东西舔了一下。眼角的余光在有蓝色的烛光,看到了一只紫色舌苔的肉质舔着我的侧脸。
目光又似乎能够适应黑暗,看到水槽上方有面镜。
镜又老又旧,裂纹上生满了绿色的苔痕,灰色的物质粘着在镜上。但是依旧可以看到,镜里照的模糊的影响。
我身后站着个身着红色敛服的女人,脸白的离谱,就跟刷了一层墙灰的大白墙一样。烈焰红唇,白色的眼睛里没有瞳仁。
披头散发的样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喊我老板娘?”我屏住了呼吸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几个字眼,想起在车上的时候,司马倩就叫凌翊老板。
凌翊分明是个千年僵尸,却弄得和一个大商贾一样。
这个女鬼一样的人物,话里说的老板应该就是凌翊吧,它是凌翊的手下。
它身上还有一股檀香一样的腐臭的味道,说起话来轻飘飘的,“你是我们老板的妻,我喊你老板娘,怎么了?以后你就是这桩大宅的女主人了,当然,不是每一个老板的手下都会服气你作为他们的老板娘的。”
我知道它是凌翊的手下以后,依旧没有放松,咽了一口唾沫问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为什么吓我?你们这样也太无聊了!”
“咯咯咯咯……”那个搂住我的家伙发出诡异的奸笑声,它冰凉的手上手指甲特长,抚摸着我的侧脸,“别怕,老板娘,这就是这些家伙欢迎您的方式。您会慢慢的适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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