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个阴谋背后的人是谁呢?
鸷月吗?
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,我的宝宝哭声越来越弱,就要被这个死变态给杀死了。如果宝宝不在了,我自己活着又有什么意义?
那种绝望的感觉,让我无法呼吸,整个肺部都好像填满了浸了井水的海绵。
“婴,我敬你在幽都与世无争,但今日,你若敢动我妻儿!不死不休!”黑透了的天空当传来一声极为震怒的声音,在这整片花田上不断地回响着。
不远处出现了身穿白衬衫的男,伟岸的身躯在阴风岿然不动。
一双威严的乌眸恰似浩渺的宇宙一般深邃无边,他的唇轻轻的抿着,额前的碎发随着风凌乱的舞动,平添几分威武的戾气。
半张侧脸上被烫伤的疤痕是那样的明晰,证明了他也是带着肉身来的幽都。
他掌依旧是那把当日对付鸷月的银色小刀,银鱼一般的在他的指缝之间游走穿梭。迎着地上那颗明珠散发出的朦胧的光芒,沁出了无边的肃冷。
那个叫做婴的戴着面具的男,眯了眯狭长的凤眸,“今天是什么日,这么多人来我种曼珠沙华的园。凌翊,我还真有点佩服你,幽都这么大,你怎么知道她在我这里?”
是凌翊来了,凌翊真的来的。
我远远的看着那个面容如同刀削一般的男,眼角的泪水就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,不停的流出液体来。
泪水滑落在面颊,被幽冷的阴风一刮,就好像被砂纸刮了一样疼。
那就是我日日夜夜,无时不刻都像是着了魔一样一直思念的人,他的名字好像烙印在了我的灵魂里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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