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就现在的情况,我们两个是一时半刻找不到出路。
司马倩咽了一口口水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神无主的司马倩,“我们怕是来不及去见老板了,他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。怎么办……苏芒……这里……是……”
“我这种曼珠沙华的园好些年没来阴阳代理人了,真是蓬荜生辉啊。哟,还有个活人。”司马倩还没说完话,就被一个冰冷的男人的声音打断了,“既然来了就别走了,刚好可以给我这些花儿们做花肥。”
这人脸上带着月白色的面具,身上的穿着黑的古代华服。
袖口有龙纹图案和金线滚边,紫金玉带束腰,带上也缀着一块凤凰玉佩。和凌翊挂在我胸前的那块玉佩,几乎是一模一样。
只是他这块玉佩是暖红色,通体带着耀眼的红光。
玉佩表面之下好像有液体流动,流光溢彩煞是好看。
一头乌发没有任何束缚的从面具的两侧慵懒而又顺滑的垂下,一直垂到那条紫金玉带之上。
他是谁?
为什么有着和凌翊一模一样的玉佩,难道他们两个认识?
不过眼下,不管他们认识不认识,从这个男人面具之下贪婪的目光就知道。这家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要把我和司马倩做成所谓的花肥。
“花……花肥是什么?”我害怕到了极点,感觉自己右眼皮和左眼皮都在狂跳,还是硬着头皮明知故问的问这个男人他口的花肥是什么。
可就是好奇,他口的花肥,是不是就是我理解的那样。
我印象花肥吧,就是那种超市里卖的,黑的带着有机肥的土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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