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是那种又麻又肿的感觉,好像先在说任何话,都是那种搞笑的大舌头了。我额头上冒了汗,这样说话多难听啊。
凌翊睨了一眼太白大人,将水杯递到我面前,“漱口下,这鸟一开始就想着算计你。你还帮它,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丫头。”
我看着凌翊的伤口又恢复成了嫩粉色的正常状态,心头的大石头落下了。也没细想凌翊说的话,漱口之后却还觉得舌头发麻,一股寒意缠绕着牙龈。
抬眼却见到太白大人正在用翅膀捂着鸟嘴,似乎是在隐忍住偷笑。最后它是在忍不住了,然后大笑出声:“苏马桶,你怎么那么笨啊。你要是在吸之前,在舌下含一粒糯米就没事了。我老人家还没提醒你,你咋就吸了。”
我终于明白,为什么凌翊想把太白大人炖了。
呵呵。
因为现在,我也想把它炖了。
心头恨得牙痒痒,原不想多说话,多惹太白大人笑柄。
没想到房间外面直接传来一声尖叫,仿佛要刺破大家的耳膜。太白大人也不坏笑了,一马当先的就飞出去查看了,估计是看热闹的瘾头又犯了。
我也跟在太白大人身后追过去,这个尖叫声我太熟悉了,是简思的声音没错!她在我和凌翊面前没少这样高声尖叫,只是这一次,叫的比较悲惨凄厉而已。
是……
简思出了什么事吗?
进到简思的卧房,已经看不到她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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