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君宸依旧是一脸淡漠的站在门口,但眼实在难掩那丝对简思的担忧。那个刚才从简思房间里出去的佣人低头说道:“夫人就是这个情况,脸上长出了绒毛,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知道了!”他回答的淡淡的,却将一个穿着暗红旧袈裟的光头僧人请进来,恭敬的说道:“拙荆自昨夜狗煞包围府上,就得了怪病,烦劳方丈帮忙诊脉看看。”
我看连君宸现在的样不像是装的,他虽然曾经当着我和凌翊的面凶过简思。但是现在看上去,好像是十分的关心简思。
他第一时间坐到了简思的床边,给简思倒了一杯水,递到简思手上,“早晨不该对你发脾气,思思,是我错怪你了。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会被狗煞伤害。”
简思看到连君宸脸上的温柔而又平淡的表情之后,整个唇瓣都是颤抖的,她握住水杯,“宸,我……我这样是不是特别丑。”
“在我眼里,你是最美的。”连君宸淡淡说着,却让人感觉到了无限的甜蜜和柔情。
这让我对这个凌翊口的“臭虫”改观许多,他并不是表面上的那种刻板冷漠的人。他也有自己关心,自己想要照顾的人,私底下对人也有无线的温柔和照顾。
看简思和连君宸你侬我侬,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,抬首就看向别的地方。
视线稍一转移,就看到门口的站着的那个僧人。
门口站的老僧身材精瘦,肤色偏黑,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割一样的深。
手拿着的是一串深红色的念珠,瞧着应该是檀木所制。腿上没穿裤,宽大的袈裟下露出一双同样干瘦的小腿肚,和一双没穿鞋的光脚。
一双眼睛久经风霜,带着岁月洗礼的苍老,却极为的明亮锐利。
那般感觉仿佛是看破了世间万物,而且有着能够洞悉一切的睿智。
这人倒是一副苦行僧的打扮,和现在寺庙里不出去运动,身材白胖的酒肉和尚完全不同。一甩衣袖,也不端着高僧的架,单掌立在唇边,对床上的简思说了一句:“夫人,贫僧失礼了,可否请夫人伸出手,让贫僧诊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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