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你个头啊,都快被咬死了,还是这么执迷不悟。要是情况没有这么紧急,我肯定一脚就把丫的踹飞。
看着他带血的手被,我居然有种于心不忍的感觉,到底还是软了脾气,低声哄道:“池墨乖,你不是要我矜持吗?你把手拿开,我……我的手放在你的怀,会害羞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我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吐了。
“算了,本少爷不介意让你这个老女人吃豆腐,你就放在我怀里吧。”南宫池墨说话的时候,气息已经开始带喘了。
想来不是尸毒感染了全身,就是失血过多有些虚弱。
我也懒得继续哄他,将他的血手掰开,伸入他怀的手顺势就出来了,“还是别了,南宫少爷,别让我这个老女人污了南宫少爷的你的纯洁。”
这话我已经是放狠了说了,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南宫池墨从简思的嘴里救出来。可南宫池墨这个混蛋一点都不争气,醉酒把我的话当真了,一把就将我的腰死死的搂住,“别生气,你即便是是老女人,也是最美的老女人。别离开本少爷……好吗……”
最后这几个字,他几乎是用着哀求的语调,带着颤音说的。
我心头有些软了,皱着眉头没说话。
从他怀里抽出来的一叠符箓,大半符箓被鲜血浸染了小半个角,只能看见半张符箓的样,也不知道这些血有没有影响到了符箓的效用。
而且每张符箓的样式并不尽相同,我缺一张都不认识。
对我来说我就认识三清破邪咒,其他的符咒我也只是见过日常生活的平安符。像是其他有攻击力,或者防御力的符箓,我几乎是一窍不通。
这时候抓瞎,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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