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色冰冷,透着杀气,“不许亲。”
我愣住了,“我就是和太白大人开玩笑,它……它是一只鸟,也没打算亲它,你吃什么飞醋啊。”
“对啊,老夫就是……就是一只鸟。还是只傻鸟,咋个想亲亲苏马桶,你还不肯了。”太白大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装疯卖傻,一边佯装喝醉,一边那狡黠的目光就偷瞄了一眼凌翊。
这下我才恍然大悟,太白大人可一点都没喝醉。
陡然间我顺势一松手,太白大人的身体就掉进了我手下面的汤里。还好汤不是很烫,没把它活活烫死,只是变成了一只落汤鸟。
我倒不是真的想让太白大人下海碗里喝汤,只是情急之下做出的反应。
现在我还担心它溺死了,着急忙慌的想办法要把它给捞出来。
我还没动手,凌翊就抓住了我去拿大勺的手,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就拿着我碗上的筷。
将太白大人的身从那碗汤里夹出来,深邃的眸带着一股让人惧怕的气势,薄薄的唇瓣上下轻轻一碰,“你是不是鸟你自己心里清楚,我劝你最好老实点,别打我妻的主意,明白吗?”
太白大人身上还沾着菜,可眉眼间哪有丝毫的惧意,红色的瞳孔和凌翊对视。那般气势和天空的老鹰没有半分区别,锐利的眼无形之就能给人一种威严的错觉。
这样一来,周围的气压就变得冰冷起来,让人有些呼吸不过来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突然一个慈祥的声音传入耳内,恰好是打破了这冰冷的僵局,让窒息的空气仿佛又再次流动起来。
我顺着声音回头,就见那个高僧空闻打着赤脚缓缓的走过来,身上又穿回了那身暗色的旧袈裟。
他行了个佛礼,颔首说道:“贫僧想请太白大人上楼一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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