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你坐下,陪我聊会儿。弟媳,你老家是哪儿的人,怎么感觉和江城口音不同?”连君宸的那一双眼睛仍旧是冷冰冰的看着我,他手里面在反复把玩着那只金属打火机。
打火机的棱角部位如同车轮翻滚一样,在他手轮流磕在桌面上,发出“咔、咔、咔……”的声音。
我心口好像猛的一缩,觉着心虚起来,刚离开座位的屁股顺势又坐回去了,“我……我来自南城,小地方。以前嫂……嫂他们一家,和我们家是一个院儿的。”
“她以后不是你的嫂了。”连君宸淡漠的瞧着我,毫无感情的瞳仁倒影着我的身影。眼似乎对这一段婚姻毫无留恋,也不再为简思的背叛而生气。
这样一个人,让人感觉更像一个机器,没有欢喜的事情,也没有能让他感觉到悲伤愤怒的事情。
不过,她和简思的婚姻关系,和我并没有直接的联系。
我更没有资格说任何话,做任何的评价。
我低下了头,小声的应了一声,“哦。”
他也不知道是跟我说话,还是自己无端就自语起来,“简思也是南城人,南城的口音很重。你倒是没什么口音,不过……说话的口气有点像南城的人。倒是她,小小的年纪一口江城话说的很好。”
那个她,说的大概是七岁以前的我吧。
我心里这么想着,在连君宸的面前,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,心里那个心虚啊。
可我还是不能露出破绽,让他看出我的身份来,依旧是低声说道:“我普通话过了一级乙等,所以……所以说话不容易有口音。”
“听到外面的狗叫声,怕吗?”他低眉打亮打火机,给自己点了根烟,语气那样的淡漠,声音里却有种雪茄独有的干甜。这语气似乎是在关心我,让人有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。
我听到狗煞的叫声,我有了对付的经验倒不害怕,紧张的神经微微有些放松下来,“不怕,我是阴派传人,懂得阴阳易术。而且……外面还有南宫池墨的墨斗线所牵的阵法,这些狗煞被制住了,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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