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君宸迟疑了一下,还是把香拿在手里。
这一下就更加的邪门了,连君宸手里拿着火柴,却怎么也划不亮。弄得慢慢一盒的火柴,只剩下最后两根。
要知道连家买的火柴,那都是很贵的,质量绝对没问题。
他看着最后两根火柴似乎已经失去了信心,我看他着急的样,也忘了他刚才刁难我。我直接说道:“也许是……是受潮了吧?两根一起划也许概率大点……”
连君宸明显是一愣,没想到我会给他出主意。
指节分明的手指如同弹钢琴一样,五根手指虚弹了几下,然后从火柴盒里夹出了一包干燥剂扔在地上。
似乎在告诉我,这盒火柴没有受潮。
他大概是极度信任自己请的维摩诘不会出错,听了我的话两根火柴一起划,没想到这一次居然是一点就亮。
我就纳了闷了,凌翊的一缕魂魄,藏在玉佩当还能在维摩诘神位的眼皮底下干出这么吊诡的事情。
本来出家人根清净,念起经来是不会走神的。
旁边的念诵佛经的僧人,年龄良莠不一,也有二十出头的少年。这会,已经沉不住气目不转睛的盯着连君宸手划亮的火柴。
连君宸迅速将香点上,随手就把没烧完的火柴扔在漂亮的红木地板上,火柴梗在地板上直接灼出了一个黑斑。他根本不在乎,动作一气呵成的就插到了香炉之上,青烟袅袅而起,看着烧的很牢靠,没有任何会熄灭的征兆。
那干净冰冷的动作,就好像跟我和南宫池墨示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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