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不要!”我大声的尖叫,刘大能已经走了。
他还要杀连君宸吗?
我恨不能学了这世间最恶毒的阴阳之术,哪怕是南洋的降头术,或者是苗疆的蛊术,来把方左一这个王八蛋给杀了。我所学无不都是对付鬼物,却没有一个能伤害到人的。
还是保护不了身边的人。
脑里甚至已经想到了,连君宸的脑袋被三棱刀刺穿的样,他一定也会和刘大能一样死不瞑目的。
可他眼下面对死亡,脸上竟然是一抹淡然。
也不知是真的淡漠了生死,还是麻醉剂僵硬了他脸部的表情。
“求我。”突然一个懒散的声音进入了我的耳,那个男颀长的身站在床边,他单手抓着方左一的后衣领制住了方左一下一步的动作。
他就这么低头俯瞰着我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“苏芒,只要你肯求我,我就救这间屋里的所有人。”
“好……我求你!”我在绝望之,就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骨气。
即便他是占有了我夫君尸身的鸷月,我在危机情况下只能求他。
他却得寸进尺,唇角微微的扬起,双目依旧是如同尤物一般的妩媚动人,“苏芒,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?你这样敷衍,我就是想救他们……也找不到借口帮你呢。”
我看到床上的连君宸,他露出了诧异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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