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南宫池墨就要被掐死了,连凌翊的眼神都是一凛,那只勾着我脖的手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。其实,他心里估计也是很担心南宫池墨的。
但是,要想不受制于人,他就必须做到喜怒不形于色。
我的心都提到了嗓眼,心里明明知道南宫池墨的命数,就是来帮我们来解决鬼域里的问题的。所以,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死了,手指头在口袋里紧紧的就攥紧了那张南宫池墨亲手叠的纳声符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见南宫池墨似乎是跟白画栾说了什么,使得白画栾眼睛一眯竟然是把南宫池墨的脖给松开了,南宫池墨在原地大口的喘粗气。白画栾却是一脸阴森的看上来,似乎肚里有了什么奸计一样。
这一幕发生的十分蹊跷,南宫池墨说了什么,居然……
居然让白画栾把他给放了!
只是这白画栾也是阴险狡诈诡计多端的主,居然会听南宫池墨的话,把南宫池墨给放了。我心里真是越来越好奇,只可惜南宫池墨是活人,并非鬼物,并不属于北斗玄鱼能够甄别远听的范围之内。
要不是,他抬头的时候,用上了三清音律发声,让声音扩大了数倍。
我们站在飞来峰,可能都听不见他说话。
“南宫池墨说的没错,当初就是我请你来玄灯村单挑的,既然你都来了十年。我没道理不和你比试,只要你过来玄灯村,我们就来个单打独斗,一决胜负可好?”白画栾脸上早就收敛起了刚才的激动,变得温尔雅起来。
他单手压在胸口,冲飞来峰这边鞠了一躬,似乎是在邀请凌翊过去。
把凌翊请下去单打独斗?
这明显就是陷阱,傻才会去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