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翊勾在我脖上的手,顺便玩了玩我的耳垂,漫不经心的就说:“那就对了,既然有命数在,他是这件事解决的关键。在解决事情之前,他便不会死,如果死了,那顶多算是枉死。”
原来是这样!
难怪凌翊不担心南宫池墨是否命丧白画栾手,是因为南宫池墨是命数帮助我们解决鬼域之事的关键。
事情还没解决,他便不会那么轻易的死。
突然之间,我就感觉人生命的命运就像是一条大河,所有的人都如同鱼儿一样,在命运沉浮。
所有的流速和轨道,早就是计划好的。
而学会了卜卦术的人类,也不过是从河里短暂跳起的鱼儿。
只能在那么一瞬,看清楚大河的模样,然后就又要回到命运的河流去。
在我和凌翊聊天的过程,白画栾的眸光早就睨向了凌翊,“芈凌翊,是连家挖我弟弟坟茔,导致我弟弟魂魄受损的事情,你应该早就查清楚了。”
看样白画栾是要和凌翊讲道理了,也有一些服软的样。
凌翊对这件事毫不避讳,笑着承认了:“我是查了,是连家不对。但我也知道,你给连家世代下了狗煞纠缠不死不休的咒。恩,我不知道鬼域什么规矩,按幽都的规矩,你这么玩连家,也算情有可原。可是我护短呢,你说该怎么办?”
我就是护短……
护短……
这话说的太任性了,能活活把人气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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