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内脏以后,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身的虚弱,和那种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的感觉。我自己是麻木了,可凌翊却抱着我冰冷的身,怒吼道:“不是让去请她了吗?什么还不来……她现在到底在哪里?”
凌翊……
突然从方才的镇定自若,变得不淡定了,让我一时间没法接受。
“老板,去请了,去请了。小的们派去幽都的人,都去请好几回了。就是……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来。”桃也跟着紧张了。
凌翊像受伤过后的野兽,猩红的双眼,疼惜的看着我。
他垂头时的长发,落在我的脸上,语气深沉而又痛苦,“小丫头,你要我拿你怎么办?我不能失去你,你偏偏甘用性命救我……”
我想哭,却没法控制自己的眼泪。
只感觉他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冰冷的沉痛,他突然将我紧紧的搂在怀,似是要将我的身体揉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。
伟岸的身躯在颤抖着,那般威严邪魅,从不在乎任何事情的他。
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女,放下一切,只是紧紧搂着,仿佛要挽留住生命最重要的东西一样。
那般的珍惜和深爱,早就刺痛了我的灵魂。
这时,一个柔媚却很冰冷的女声传来,“你也有心急的时候?我以为你没有弱点呢……这么急找我来,就是怕这个女人死?”
“大人说笑了。”凌翊见到这个女人出现,突然又变的镇定了。他将我的身体放回了榻上,看到我清醒过来以后涣散的目光,给了我一个温柔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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