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自己脑回路要跟不上桃了,它居然设计让南宫池墨吃醋。连同我这个旁观者也跟着上当了,我总觉得桃单纯,没想到白痴的哪一个是我。
就见桃肩膀上扛着雨伞,双手紧紧的就勾住了南宫池墨的脖,惬意的睡在南宫池墨的胸口。
南宫池墨脸上的表情我是看不到,却见他轻轻抓起桃咯吱窝里的雨伞柄,抓在了自己的手里。
大雨之下,这一幕是那样的温馨。
不知不觉就跟着他们两个,到了山下。山下的道路,全都是那种石头见见的石路。要是鞋底薄一点,就跟做足部**位按摩一样疼。
可这里住的都是灵体,道路是这样的倒也没什么。反正他们都是用飘的,不能脚踏实地。路是否好走,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。
玄灯村里还是有些幸存下来的鬼魂的,只是比起往日的热闹。
这个时候要显得落寞很多,只有三三两两的黑影路过。
回到之前太乙三爻牢的位置,那个巨大的深坑还在。
只是瞧不见白画栾的身影了,仔细一看才发现,他的身体已经陷进白色的骨头山里。只有脑袋露在外面,整个灵体都仿佛被榨干了一样,脸上瘦的只剩下一层干皱的皮,就跟沙漠里刚刚挖出来的干尸差不多。
眼珠早就干没了,嘴唇也烂没了。
一排黄黑色的牙齿有些孤独的立在牙槽之上,时不时还有蛆虫在他的嘴里爬进爬出。看白画栾落到如今的下场,我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同情算不上,但就是有些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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