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们报复白画栾的时候,手底下不遗余力。
虽然是白画栾有愧于他们,但这样报复,难免会生出许多的怨气和罪孽。不然,南宫池墨也不会拦着桃上去一起,折磨白画栾。
我面对这些请求,只能有些紧张的回答它们,“我……我尽力而为,如果遇到凌翊,我会和他说的。”
“凌翊大人就在村里呢,你现在就去和他说好不好?”那个鬼魂突然就爬到我脚边,抱住了我的小腿,小腿被那鬼魂接触到的地方顿时就是一片冰凉。
我眉头一皱,“他在村里,你们怎么不去求他,来找我?”
“大人……大人不肯,大人是幽都的大人物,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些鬼域的卑贱之躯呢?”
“对啊!我们好惨啊,求求你了鬼母娘娘,你帮帮我们吧!”
“您这么美丽,心底也一定很善良。新鬼母娘娘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,赛过那西施杨贵妃。”
他们这些鬼物拍起马屁来,真是比人都厉害。
也不像是丢了地魂,没了灵智的样,口条利索的很。
群鬼鬼哭狼嚎,诉说自己的悲惨之事。尤其是说自己“很惨”这两个字的时候。更是带着一种古怪的感染力和魅惑里,让听闻的人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。
我听着心头酸涩难受,忍不住皱着眉头,先对我脚边的那只鬼说:“你们别哭了,你也别抱着我的腿了。他不同意你们去飞来峰应该有别的考量,你们想变回原来的样,他既然接手鬼域,你们喊我一声鬼母娘娘,他自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不放……就不放……今天你不答应我们,我就不放。”那只鬼魂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居然赖上我的小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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