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白画栾的死忠派,我心头一凛,顿时觉得脊背上有股阴冷的感觉。
忍不住对身边其他鬼魂也产生了怀里,这里面全都是以往住在玄灯村的。也不知道这里面,到底还有多少,正准备伺机报复的。
我突然间,很想离开这里,先回飞来峰。
这里,好像不是特别安全的样。
旁边围观的鬼魂都傻了,它们退到很远的地方,连忙一个个出声解释,“它……它……和我们没关系!我们恨死白画栾了,我们只是……只想不想再当黑影了……”
“我们还想投胎……”
“对!投胎!”
它们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喊叫着,我看着这些黑影,慢慢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些心软了。它们在鬼域沉沦了这么久,一日如年的过着,却无法投胎。
若有投胎的机会,倒……
倒也不错。
陡然间,就听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,“大胆,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说,非要来缠着我妻,让她给你们当说客?”
那些鬼怪原就是跪着的,眼下听到这一声冰冷的声音,对着从不远处走来的少年模样的人磕头如捣蒜。
那人一身的古时汉服,宽袂大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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