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很聪明,但是她现在要盒里的戒指,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朝宋晴开枪的。
而这枚戒指能操控着幽都里的一切,随便交出去,司马倩若是在幽都乱来,随便改人阳寿,释放幽魂怨鬼。
那后果可比我们两个都挨了枪儿严重多了,我自己倒是不怕死,就怕牵连了宋晴,害了她的性命。
得先想想办法先稳住这个女人才好。
“是又怎么样?那个狗腿,我和她共事那么多年,找她要个打开盒的钥匙,她都不给我。”司马倩冰冷的说着,眉宇之间都凝结成霜了。
我尝试拖延一下时间,又问道:“她没事吧?我想看看她是否安好,可以吗?”
“去看,别想耍花样。”司马倩把手枪一指浴室,似乎是示意我进去看。
我连忙跑到浴室里,浴室还是和以前一样复古,镜上的裂纹还在。就见一个红色敛服的女人被关进了镜里,她的手不停的拍打的镜,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镜的裂缝处,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箓。
符箓上画的内容我很陌生,应该是阴阳代理人那一派用的符箓。婳魂大概是被欧阳倩从镜的缝隙强行摁进去,又用符箓贴上,封印到了镜里的。
看到婳魂还没出事,我松了口气,出去和司马倩说道:“这个盒我也没有钥匙,你让我怎么打开?这样好不好,我把盒给你,你把宋晴还给我……”
“别给我耍花样,我要了盒没用。想要找钥匙,你不如问它们。”司马倩不耐烦的又拿枪口去指从天花板上倒吊下来的钴蓝色的虫们,那些虫被枪一指,全都害怕的往上面一缩。
我眯了眯眼睛,抬头问道:“你们有钥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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