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它也不出来。
只有撒欢的时候,才愿意围着屋转两圈,玩够了自己还会回去。
这鸟儿也通人性,只是唯一比太白大人差的,就是它不会说人话。此刻绣眼儿从笼里飞出来,它落在老爷肩头,叽叽喳喳叫个不停。
我站在原地,有些腼腆的说:“师父,太白的事真的很抱歉,是我没保护好太白大人。让它惨遭坏人毒手……”
“这怎么能怪你?太白从我祖上就一直呆在这里了,我们这一片可是老宅。它要是不想死,怎么会死呢?这都是命……”老爷喃喃出声,伸手却摸绣眼儿小小的身,绣眼儿亲昵的啄了啄老爷的手。
那鸟也是躁动的很,一会儿在老爷左肩跳跳,一会儿又去老爷的右肩跳跳。平时我都没什么机会见这鸟,因为它一直在藤蔓,看不见本尊。
想来是挺安静的一种鸟儿,没想到出来以后,是这么闹腾。
老爷突然就从太师椅上坐起来了,皱着眉头说道:“奇怪,绣眼儿怎么今天这么躁动?”
他似是自言自语,又看到我的正脸,脸色才一变,“芒芒,你自己印堂发黑,霉运当头的事情。你自己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啊。我……我一直很倒霉,从来没好过。”我在老爷面前根本隐藏不住很多事,只能低声抱怨,连掩饰都不用了。
他轻轻的摸了一下绣眼儿的脑袋,低头想了一会儿,才抬头看我,“它想给你算一卦呢,你可将现在心最先想到的事情告诉于我。”
我现在心最先想到的事?
自从看到南宫池墨的下场,我对卜卦术,是有一种抗拒心理的,我挺怕老爷也变得和南宫池墨一样减寿,来了一个五弊三缺缺命的命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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