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第一次杀鸡。”宋晴说道。
我也说:“这也是我第一次杀鸡,你下次下刀不要割那么狠。鸡脖都要断了,你看它刚刚喊的。”
“这叫一刀痛快,剁了脑袋,就没什么痛苦和烦恼了。只割开气管,那慢慢死的多痛苦啊。”宋晴第一次杀鸡,紧张的要命,拿了菜刀就把鸡的脑袋给剁了一半下来。
这会还跟我耍贫嘴,说要给鸡减轻痛苦。
那鸡还真惨,脑袋被剁了,身还热乎着,在我手里颤抖。好在我接触的人的尸体多了,杀鸡简直就是小意思。
杀完了鸡,端了一碗鸡血进去,老爷就开始严格教我们怎么调鸡血和朱砂的比例。那个比例精确到毫克那样,却不能用称去量,必须凭感觉目测出来。
要是弄错一次,老爷打手心的戒尺就到了。
宋晴头脑比我好,记忆力也十分优秀,天生她就是学霸的命,强压我一头。这个她最会玩了,没两下就将朱砂和鸡血调配的*不离十。
老爷打我的次数最多,但是下手都很轻,倒是宋晴被揍的赌气要出去不学了。然后,又巴巴的开门进来,站在旁边不说话,默默的看着老爷教我。
她站在旁边偷看,老爷不拦着她。
就让宋晴看着我在用鸡血调配朱砂,然后一遍一遍的挨打。被打完以后,宋晴还给我找了冰袋敷手,一边还骂骂咧咧的怪老爷,“臭老头,怎么打的那么狠。”
“时间有限,不来狠的怎么行,务必要让苏芒学会。”老爷有些很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晴,“你再看看你,没天赋就算了,怕疼还怕累。”
我的手被冰袋敷完,感觉好多了。
接下来手上慢慢就熟练了,当掌握了那种感觉,每次调配出来的朱砂和鸡血也都差不多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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