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灵川一点心眼儿都没有,清俊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平静,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宋晴埋汰了,“我命格不够硬啊,去肢解那个玩意,会死的。”
“那凭什么就让我们苏马桶去……”宋晴不忿道。
我有些不耐烦了,“行了,小晴,我去。三千块钱呢,我弄完请你吃饭……”
“去之前把你的槐木牌给我,那东西煞气重,木牌挂在你身上,容易在解剖的过程总被感染。”张灵川说着,自己就抬手把我胸前的槐木牌给摘下来了。
他把槐木牌拿在手里头摸了摸,心头一惊,“这鬼娃娃不简单啊,居然还是个能带来福气的福娃。”
“可惜,她一直这么睡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。”我有些惆怅的走进解剖室里,迎面而来的就是呛人的消毒药水。
彤彤啊。
我的彤彤到底什么时候能醒来呢?
张灵川从解剖台上随便抓了一把解剖刀扔给我,把槐木牌戴在自己的脖上,轻松道:“其实这是好事。”
“好事?”我慢慢掀开解剖台上的白布。
差点就吐了好吗?
那东西没有脑袋,才一个晚上脖颈上的伤口就开始生蛆了。密密麻麻的蛆虫在它伤口处爬进爬出,而且它因为吃了很多肠跟内脏,这些东西有些没到腹腔,就这么黏在脖的伤口处。
白布一撩起来,各种苍蝇就在上面乱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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