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下,她又回头,诡异的看了一眼宋晴那个盆栽,“你以为你们在做什么别人不知道吗?你和宋晴,永远只配在南城做一个庸碌的存在。现在,来了江城,嫁给了老板,还搞这些乱七八糟的邪术,不过是来自寻死路罢了……”
我愣住了,司马倩肯定是看懂了这个盆栽。
可是养鬼这事,她也做了啊。
她凭什么说宋晴?
她养的那只鬼,现在还在那个白道儿手里收养着呢,她自己都不会自我反省吗?
这些问好在我心徘徊,却没有问出口。
宋晴却已经激动得不行了,冲到走廊外面,对着司马倩的背影就破口大骂,“你他妈的狂什么狂。入室偷盗的你,别说南城了,到处都没有你的容身之所。你这下作货,也不知道是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!”
宋晴是被司马倩往嘴里塞过枪的,这种事情谁能受得了,她这么个反应倒是情有可原。要是换做是我,有人往我嘴里塞一把上了膛的枪,我说不定会比宋晴还要暴躁。
被人从嘴里射杀,那是何等的屈辱和恐怖!
她骂完以后,其他寝室都开门了,讶异的看着外面的情况。那些女生表情都是畏畏缩缩的,既好奇又害怕惹祸上身,全都是安静好奇的看着。
司马倩的身体钉在原地,拿着塑料袋的手明显是哆嗦了一下。
她缓缓的回头,竟然对这宋晴冰冷的笑着:“好啊,你要是有本事,就把我送回监狱去看看。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配拥有那枚戒指,非要拿到手了,到时候惹得可是杀身之祸。我……可是为了你们好……”
这句话是带着笑意说的,而且冰寒刺骨,也算是*裸的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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