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儿,这绳在你礼成之前,这位黄太爷都有能力拆解下来。你要是反悔,就还来得及。要是不后悔,我也无话可说。反正,你礼成之后,这个绳是无论如何也拆解不开的。”南宫池墨的爹和我想象一样,为人十分的严肃严谨,头发是那种寸板头,干净利落。
衣着也是一丝不苟,整整齐齐。
如果南宫池墨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一个人,南宫池墨又怎么会小小年纪白了少年头,肩负起南宫家的重担。
我一直都觉得,南宫的父亲一定是一个心硬之人。
这个问题,南宫池墨已经认认真真的回答了黄太爷,其实已经没有必要再次回答了。他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,抓紧了握住桃的那只手,“父亲,这个问题,不管问我多少遍。我都只有一个答案,我下定决心,一定要娶桃。”
反倒是他母亲,脸上一直挂着慈祥的笑,朝桃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
桃刚想起来走过去,就被南宫池墨狠狠的拉回原处,只好有些茫然失措的看了南宫池墨一眼。
南宫池墨蹙着眉头,一副严阵以待的样。
“池墨,我又不会害你的桃,你干嘛这样看着我。”那个女人轻轻一笑,是那样的妩媚,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为人母的女人。
而且在我记忆当,南宫池墨提起母亲是一脸的温馨,而不是像此时此刻一样竟是一脸的防备。
说着那女人居然亲自从高堂的位置上起来,低下身给往桃的手腕上戴了一只血色一般的镯,“这镯是南宫家祖上传下来的,说是有镇魂之用。我戴在手上无用,就给你吧。”
“桃,快谢过母亲。”南宫池墨对待这个女人,可不是对待亲妈的态度,语气冷淡的没有一丝温度。
我似乎有些看出来了,这个女人这样年轻,未必会是南宫池墨的生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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