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,哼,要不是看你脑残了,我才不让你。”白道儿摸了摸肩头那只小小的婴灵,有些不忿的说着。
张灵川的确是有些脑残,这句话不是骂人的,是真的。
他因为经常行走阴阳,所以记忆力特别不好,才导致了他要用睿脑灵明咒用来考试作弊。
“灵川,翟先生,我给你们介绍,这一位是高天风高先生。那个……那个是南宫池墨,南宫家的少宗主……”我有些纠结,南宫池墨居然突然就离开这里,他走的方向是那几辆放着尸泥的卡车。
白道儿眼珠瞪得老大,“姓南宫的?那可是玄门正宗啊!你们学校那点经费,能请的动他?”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,南宫家随便开价,都是百万上下。
我说实话,学校来找我和张灵川,还不是看扁我们经济实力不行,所以想图个便宜。刚好我们又是学校里的学生,事情办不好了,还比较容易对我们两个施压,督促我们的业务能力。
“不是,他是高先生请来的。”我连忙解释。
就见到南宫池墨居然将手深入了尸泥当,然后又将摸了尸泥的手指头放在鼻底下闻了闻。
我看他这么认真的做事,也过去问他:“怎么了?这个泥巴有什么问题?”
“好像是河童,我……我不是很确定。国内的一般都是虫童,有危害的是卵。只有瀛洲那边,才会比较多河童……”南宫池墨也真是绝了,闻了闻那些尸泥,就知道这里曾经出没过河童,“如果是河童,那……那就遭了!”
河童和虫童本身就很像,到现在也没有人能具体区分出二者的区别。
瀛洲民俗学家觉得二者就是同一生物,就连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虽然南宫池墨觉得二者有区别,可我觉得河童和虫童,就是公和母的区别,公的不会产卵,但是却很彪悍,凶残嗜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