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了头,似乎也感觉到一丝窘迫,“算了,当时我并不了解这块玉的来历,也……也没有多为你考虑。”
其实这事儿还真不怪高天风,谁让我出的主意是馊主意。
那玉蝉虽然能隐蔽气息来保命,却是千年古尸用来塞菊花的七玉之一。看着那样的玲珑剔透,没想到居然有股古尸身上的屎味。
“对了,你看看这栋房的风水如何?是不是房的风水问题,我觉得不是啊……这可都是南宫少宗主的父亲亲自安排的,我觉得这上面根本不会出错。”高天风的确是圆滑会做人,他劫后余生,还不忘拍南宫池墨的马屁。
南宫池墨在别墅的一楼随意看了两眼,然后回来对我们点了点头,“这房的风水的确是家父的手笔,一环接着一环,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“不是房的问题,就是祖坟的问题了?我说的没错吧……啊?”高天风瞪圆了眼睛说道,然后又怕南宫池墨是南宫家的人,说的不客观,又问我,“是不是苏大师,你不是南宫家的人,你来说说,这个房的风水很不错吧。”
我的风水知识全都是临时抱佛脚,说些死记硬背的理论知识糊弄人还行。
要这种真正落实到主人家的,尤其是实践运用,我是很多地方的陈设都看不懂的。把理论灵活运用,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不过,走进这间房的房门,我就能感觉到一股风水之气,正在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运转。
这风水之气如此正,也说明房的风水极好啊。
我轻轻点了一下头,南宫池墨已经低眉沉声道:“既然大高先生家里和小高先生家里都没有风水上的问题,这次去运城是必须的,那我就在这里此番去运城起一卦。”
我一开始还以为,南宫池墨会用手指点着指节心算。
没想到那个三十多岁的道士手下就从怀里拿出来一部卡西欧计算器,南宫池墨接过计算器,那手指头就在计算器上快速的按着。
他按数字键的速度,那是有一种王者霸气外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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