厕所距离卧室还是比较远的,可是老远就能闻到一股腐烂一样的屎臭味。
那味道比吐出来还熏人,弄得村长媳妇和她弟弟,抱着孩就冲出去避难去了。
我在外头手里还抓着手机,希望能等到白道儿的消息,可是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们估计都能把整座坟山翻了好几遍,可是就是没人发来短信,告诉我白道儿已经找到了。
我们在门口坐了有两个多钟头,高天风才手软脚软的从房间里出来。
经过这么一番上吐下泻的折腾,高天风的衣服已经彻底报销了。他们高家的人,一看就知道是注重体面的一大家。
人还病蔫蔫的,就管村长媳妇要身干净衣服换上。
那村长媳妇居然是认识高天风的,把他弟弟的绿色的T恤,还有破洞牛仔裤给高天风套上。真是佛要金装,人靠衣装。
高天风套上这身行头,可真没一点官二代的样。
活脱脱一个杀马特造型的小混混,这下和那俩彩毛在一起,画风就一致了。
郊区的蓝天一碧如洗,白云。
高天风就和我们坐在屋外面的石头椅上,手里拿着烟,说道:“刚才……上吐下泻了一番,反倒是把昨天晚上遇到的事情……想起来了,苏大师,你快给我分析分析,我到底是……遇上什么事儿了。”
“恩,你说。”我点了点头,还想从高天风的话里,找到线索,找到白道儿的下落呢。反正白道儿的下落,刚才问高天风,是一点都不知道。
也忘记了,只是在什么时候跟白道儿失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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