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更不想打扰白道儿他们父团聚。
可是他要是再不用开塞露的话,会和高天风一样,肠里的疼发作了,疼的肝肠寸断。现在拿去用,那是早死早超生。
于是,我就把开塞露扔在白道儿胸口,让他自己拿去用。
这下轮到白道儿脸色发青,拿着那瓶透明的药水,进了厕所的大门。
上吐下泻了之后,白道儿的整个人虽然有些虚弱脱水,可是已经是没有任何大碍了。他吃过晚饭,还坐在村长家的门槛上抽烟。
听说自己的两个徒弟闯的祸,还住了院,气的抽的更狠了,“这两个不用的东西,我明天就去医院,打断他们的狗腿。”
听他这个意思,是明天一早就要迫不及待,去看两个受伤的徒弟。
至于打他们?
我想这个老傻逼,肯定是舍不得去打这俩熊孩。
“高先生说那几口棺材,不是他们家的。大家伙儿,都说要送火葬场,苏大师和翟大师觉得,那几口棺材怎么处理?”那村长还是比较谨慎的,送火葬场之前,还问了我们,“送火葬场妥当吗?总感觉是国家物……”
看着像国家物!
难道这些害人的逼玩意,还要留在这边给人参观不成?
可有白道儿在的时候,在这方面事情上,我不太爱插嘴。白道儿道术虽然不是很给力,但是经验跟见识还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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