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道袍里摸出了一双装在包装袋里,还未拆封的塑料手套,撕开了封口戴在了手上。然后,将地上的这些东西一块一块捡起来,丢进棺材里。
棺材盖已经被破坏的有些体无完肤了,白道儿只能从附近找了张报纸先盖着。毕竟里头是长了毛毛的红凶,叫人看见了,肯定得活活吓了一大跳。
我没有手套,只能在旁边看着。
凌翊低头从那个海柳木的棺材上摘下了那块镇尸镜,递给我,“你的命格改了,以后就要一直吃阴间饭。难保会遇到凶险的事。这面镜,你就留在身边吧。”
镜我握在手,冰凉凉的很舒服。
“这镜,就是镇尸的?”我看着镜背面的纹路,只觉得手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流,在镜的背面翻流涌动。
有气才有活泛的感觉,这镜其实是很有灵气的一个物件,没想到用来贴在棺材上,镇住这只猥琐的五通神。
凌翊用小拇指轻佻的勾了一下我的下巴,“镜的镜面不要对着自己,照多了,魂魄会一点点被吸进去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拿去照人,能把人魂魄吸出来?”我觉得自己邪恶了,本来是一件对付鬼物的东西。
我居然先想到的,是对付活人的法。
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要是被人欺负了,这个镜也能帮你。”
月亮朦胧,星星只有几颗。
我们三个人回去村长家睡觉,凌翊搂着我睡在大床上,我睡的很沉。一夜之间没有任何的梦境,只能感觉到被这样搂着,内心有种尘埃落定的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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