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舌头不麻啊?”张灵川自己也闻了闻,却始终鼓不起勇气,真的和白道儿一样拿舌头去舔。
其实白道儿的性格,估计也是不愿意舔这玩意的主。
他这个叫职业道德,拼着恶心也要试一下。
白道儿白了张灵川一样,说道:“我要是舌头被阴气给电麻了,现在还能跟你好好说话吗?妹,你觉得能开挖吗?”
“应该……能吧。”我手里握着北斗玄鱼,看不出什么异常,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啊。我就怕这下面还有其他古怪,后来又建议他们两个人,先往洛阳铲打出来的窟窿里倒一把糯米下去试试。
糯米下去了,总有几颗是落在地面上的。
那两只红线绑着的公鸡,本来是酒足饭饱了,蹲在地上睡会觉。现在不知道为啥突然就又饿了,红着眼睛就相互打起来。
输的那一只身上的毛都秃了一块,流了好多血。可是眼睛依旧猩红,虎视眈眈的看着赢了那只鸡把地上落得米都吃光了。
吃完了那几粒米,两只鸡好像没事鸡一样,又相安无事的蹲着晒太阳。
以前听说糯米都是盗墓贼随身下来,用来拔除尸毒的,如果身体里有尸毒。糯米放在皮肤表面,都会自己变黑,就跟银器遇到有毒的东西一样。
在太阳底下,那小撮米没有任何异常,白道儿和张灵川就张罗着劳力们开挖了。劳力们刚才都被吓坏了,这会儿干活都没什么劲头,慢吞吞的一点点的往下挖。
高天风这个雇主好像也失去了大部分的兴趣,也不管这些。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抽烟,眼见都是午后四时了。
就剩两个多小时太阳就下山了,棺材不仅要抬出来,还要看看里面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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