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厨房走出来,敲了一下厕所的大门,对里面的白道儿说道:“你就忍忍吧,就当是排毒。不,本来就是排毒,这是吃完解药的正常现象。吃了止泻药,这就没效果了,毒也都排不干净。”
这个正常现象一直维持了的有三五天,白道儿是手软脚软拉了有三五天。是吃什么吐什么,肚里都拉的没货了,还是要蹲在厕所里不出来。
一旦出来了,他屁股里就在那边放凉气,而且根本就停不下来。
结果,后面将老太爷重新找个地方下葬的事情,也都耽搁下来了。
不过这都是后话,白道儿眼下在厕所是半死不活,哼哼唧唧,“知道了……哎呦喂,肚疼死我了。”
“对了,张灵川人呢?”我是知道的张灵川没有鬼虫的蛊,他一手甲胄符用的极好,那鬼虫都没法近他的身。
白道儿在里头都要咽气了,好半晌才回了我一句话,“去……去村里送解药了,哎呦……哎哟……”
厕所里开着排气措施,还是依旧臭气熏天。
我站在门口,也有些站不住了。
赶忙撇下白道儿,直接就开门出去透气,外头阳光明媚空气清新。
眼瞅着,这就初春了。
我从正门绕到了后门,才一到后花园附近,就被一排七八具的白骨给镇住了。
我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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