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从门外走来一位身穿明黄色道袍的人。
而且下半身还穿的不伦不类,是一身深灰色色的西裤,瞧着就让人觉得好笑。
这说话跟大炮筒一样的田裕盛是个道士?
把我们大家都看愣了,那个女老板十分的机灵,笑眯眯的上前问道:“你好,请问你是田先生吗?”
“我不是田先生。”他微微蹙眉头,在屋里看了一眼,然后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名片,“我是田先生的助理,听说这一带不太平,所以我替田先生先过来看看。”
这田裕盛搞什么鬼,表面上答应的那么爽快。
来之前居然还让一个道士,在这里先探探路,他要是个假道士,江湖骗还好。他若是有真才实学,往我们这群人里面一看。
至少能发现三只鬼,到时候还不得打起来。
我在心里对这个姓田的,印象一时之间就变得不怎么好了。
那个手上油腻腻的女老板,在接过名片的时候,先顺手擦了擦自己的围裙,“您是不是也听说了,这一带有飞僵出没?”
“不是听说,是见过,昨天晚上我刚刚收拾掉两只。”那个穿着道袍的人身上还陪着黄色的小布袋,这时候神经兮兮的从布袋掏出了一只罗盘。
罗盘在这里,好似坏了一样,指针在混乱的旋转着。
可他好似当做没看见我们这群人当有鬼一样,早罗盘上扫了一眼,才说道:“晚上的时候,早点歇业吧。这附近还是有飞僵出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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