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头却发誓,绝对不会让唐俊带伤来找我。
我关门出去,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,好似随时都会下雨一样。
可是我们在家都那么久,说什么也该天黑了。可是天空好似保持了静止的状态,随时随地都纹丝不动。
我乘坐电梯摁了地下十八层的摁键,慢慢的往下坐。
电梯里,没有那种消毒药水的味道。
只是很普通的空气的味道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烟味,好像就在刚才有个年的男在这里抽过烟一样。
电梯下降到五楼的时候,就停了下来。
来。
从外面进来了那个眼球提溜在眼眶上的干巴老头,它和我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一样。手腕上系这一根红绳,身上披着一身宽大的白色的但是带着米黄色竖条纹的衬衫。
老头儿实在是太干瘦了,所以导致了衬衫在它身上,就跟件戏服似的。
一双眼睛里就跟得了白内障似的,只有漆黑的一个点,落在眼白之上。
进了电梯,老头佝偻的身,看了一眼电梯上的楼层,“你要去十八层,好久没傻去了。”
我没说话,和唐俊见到他一样抿着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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