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正准备撕手里的生死簿残页,心口就被锋利的脊椎骨扎入,手一抖居然拿不稳那张纸页,“你……你这个疯,你杀我,你……你自己也活不了。没有哪个鬼抽去了脊骨还能活……你……你是不是有病……”
凌翊的手伸过去,顺手就收走了女人手的纸页,“你这个女人懂什么叫感情吗?懒得和你解释……别执着,散去吧。”
散去吧。
这三个字,好似不经意之间说的。
那传说是鬼帝一样的女人,身就化成了柳絮一样的东西,瞬间就消失无踪了。
“凌翊!”我在他身后重重的喊他。
他有些暧昧的看着我,“肚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,你到底在搞什么?”我皱眉看着他。
凌翊无所谓的笑了笑,轻柔的揉了揉我的发丝,“平时的时候,我杀不了她,就……想办法把她困进去。这样,要她的命比较容易。你夫君……咳咳……是不是很聪明……”
凌翊低头咳嗽了几声,脸色瞬间就变得萎靡了。
我抓住他的手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?你给我吃的是什么?”
“两心知,所以你心里想什么,我都知道。”他捧着我的侧脸,手指头好像变得有些虚无了。
两心知,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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