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了个玩笑,“你姥姥不会是米婆吧。”
“你也知道米婆!”安宁对我知道米婆显得很惊讶,然后忧郁的低下头,“米婆是我们那边最德高望重的养蛊人之一,她不是我姥姥。我姥姥很普通,她就是习惯了养蛊人的生活而已,一直坚持养蛊,即便很多人都放弃了继续养蛊。”
易凌轩单手扶着下巴,笑容温和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般,对安宁说:“如果你儿造化大,没被河童给弄死。以后倒是可以做个养蛊人,成就应该在米婆之上。”
“可当养蛊人,赚不到钱吧?”安宁表情有些难以接受,好似对这个传统的,而又具有神秘感的职业有些排斥。
我也真是服了她了,她儿就要死了。
脑里还是,钱、钱、钱、钱……
我父母都是人民教师,收入很微薄,可他们从未因为钱的事情,而过分发愁。
易凌轩摇了摇食指,“养蛊人要是赚不到钱,我把脑袋切下来,给你当球踢。你听过能吃肿瘤的蛊么?安小姐?我们现在医学院,就在和一些厉害的苗蛊合作……”
说起医学学术,易凌轩就变得十分的专业,涛涛不绝的就说起来了。
说起易凌轩的脑袋,拿下来当球踢。
也不是什么难事么……
他的脑袋好像是可拆卸零件一样,让医院里的小鬼拿去玩了以后,重新放到脖上还能长回去。
“您说这些……姥姥都没说过……我还以为蛊都是害人的。”安宁好像对蛊毒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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