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松一声轻咛了一声,好似要苏醒过来了,婴的身影快速的从椅上消失。就连地上的血液,也随之蒸发的一干二净。
我坐到床边,发现松额头全是汗,推了推松,把她叫醒,“松姑娘,松姑娘……醒醒,怎么样了你……”
“啊!”她猛的坐起来,虽然惊慌失措,却好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。
微微移动了一下脑袋,地上的那把水果刀,瞳孔猛的一缩,惊慌之下手捂着胸口,问我:“唐小姐,我昨天……我昨天是不是要杀你?”
“是。”我镇定的看着松。
这个妞儿看到水果刀,就知道自己半夜里要杀我,说明她对自己了降头的事情是一清二楚。
松都快要哭了,眼圈红红的拉着我的手,“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唐俊,我再也不敢了。我真的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你半夜里要杀我,还让我不告诉我哥,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我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个姑娘的双眼,把地上的水果刀捡起来。
水果刀十分锋利,刀面光可照人。
低头之际便可以看到自己的面容,在刀面上十分的憔悴蜡黄。
松低下了头,咬住了自己的唇,“他……他会不要的我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唐小姐,你能原谅我一次吗?”
宁可这样苍白的乞求我原谅,也不肯说出自己被下了降头吗?
我撇了撇嘴,“你要杀我,却说不是故意的。那在法庭上,杀人者说自己不是故意,难道就可以减刑吗?”
“不能!”松的身微微一缩,好似明白了什么特别的道理一样,“我明白了,唐小姐,我这就走。不会再缠着唐少爷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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